“小渊，时间快到了。”
将扎着头发的发圈解开，刚洗完澡，浑身香扑扑的姐姐在我身边坐下。
几滴水珠顺着姐姐的发梢滑落，滴在她纤细的颈项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我扭头看了一眼，就跟姐姐的清澈明亮的眼睛对视上。
望着姐姐那双像是藏着星辰的湖泊，闪烁着迷人光芒的眼眸，我温柔地搂过姐姐，轻轻地嗯了一声，另一只手抓着手机，点开了跟妈妈的聊天界面。
姐姐凑过来看了一下，然后观察了我一会儿，伸手在我眉心那里揉了揉：“小渊，别皱着眉头了，你这么紧张，这么没信心可不好啊。”
我苦笑着摇头，手很自觉地从滑进去姐姐衣服里面，摩挲起她那柔嫩的肌肤：“主要是我怕待会妈妈反应很过激…会受伤。”
姐姐被我摸得绷直脊柱，她嘟着嘴抓住我的手，幽幽道：“但你除了这个方法，还有别的方法吗？别摸了…姐姐怕痒。”
我笑了笑，从姐姐衣服里面抽回手：“的确，妈妈因为自己的身份，一直在坚持着…还有一点，就是她因为曾经那些事情。”
说完，我揉了揉姐姐的小手，柔声道：“姐，时间快到了。”
姐姐瞄了眼时间，撇嘴道：“好吧…我先回去了？”
“嗯嗯。”
我看着姐姐回了房后，想了想，深吸一口气，打电话给妈妈。
嘟嘟几声后，妈妈有些疑惑的声音传来。
“小渊，怎么了吗？时间不是快到了？你打电话给妈妈干什么？”
听着妈妈的声音，我声音有些低沉，“妈，待会你进来之后，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你打算给我看什么？”
“妈…待会你就知道了。我先挂了。”
我不给妈妈多问的机会，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打这通电话，算是给我内心即将迎来的愧疚一点安慰吧。
放下手机，我躺在沙发上，望着头顶上的天花板，计算着时间，缓缓闭上了眼。
来吧…
感受到妈妈的那条线，我沉下心神，牵动了一下，下一瞬，便出现在门前。
手抵在门上，深吸了好几口气后，我才鼓起勇气，推门而进。
啪嗒。
进去后，我就见到我的视线中央，站着妈妈那端庄优雅的身影。
她今晚身穿一件淡雅的睡衣，睡衣的面料柔软而光滑，贴合着她丰腴曼妙的身材，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增添了几分温柔和妩媚。
不过她的目光，正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画面。
妈妈呆呆地站着，在听到我进来的声音后，她才奇怪地回头看向我，表情古怪地看着我。
在妈妈面前的，是她之前给我看过的我小时候的一幅画面。
而那幅画面，便是妈妈温柔地抱着小时候的我，很是宠爱地亲在我脸上。
当然，这幅画面本来的样子其实只有是她抱着我，没有亲我，是我自己修改的。
我来到妈妈身边，和她并肩站着，冲她一笑：“妈，在我小时候，你有没有这样亲过我？”
妈妈闻言，表情有些不自然，她微微侧着脸，好像是在躲避这个问题：“小渊，你今晚想要妈妈看这些吗？”
见妈妈不回答我的问题，我也早有预料。
摇摇头，我抓过妈妈的手，在她不悦的表情下，回答她的问题：“妈，当然不是，接下来的画面，才是我想给你看的。”
话音落下后，我心念一转，我们周遭的环境就立马发生了变化。
妈妈眼前一花后，看到眼前的画面，顿时脸黑下来。
我瞥见妈妈的表情，咽了咽口水，低声道：“妈，这才是我想给你看的，就是我幻想出来的，一个关于母子之间乱伦的故事。”
妈妈不说话，面色阴沉到极致。
我在一旁观察着妈妈的样子，一点一点将脑海中那些画面一张张地转换起来。
其实我那些画面的来源，就是之前姐姐给妈妈看的那本母子小说。
在我们的眼前，原本那母亲与儿子还是看不清长相的，可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里想法作祟，这故事的两个主角慢慢变成了我和妈妈。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就发现妈妈面色冰冷到了极点，周身仿佛都泛着寒气。就连她挣脱了我的手，我都不敢直接握上去。
看着这情况，我心中暗暗一叹。
妈妈生气了。
是很生气那种。
我最怕的，其实就是妈妈在生气的时候，她不说话的样子。
她说话还好，我还能插科打诨。
甚至就连她打我都好，起码她算是发泄了怒火。
但这种压抑起来的愤怒，是最恐怖的。
在我们面前的画面定格在那母子俩冰释前嫌时，妈妈终于开口了。
“江沉渊，你到底想干什么？让我看这些，你不觉得很离谱吗？”
妈妈冷冷看着我，眼中的寒意毫不遮掩。
幸亏有着心理准备，预想过妈妈的反应，我此时也不至于多慌张，只是默不作声地低下头去。
而妈妈的声音仍在继续。
“江沉渊，我是你亲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幻想出来的东西，代表着什么？啊？我刚才进来的时候，见到那个我抱着你小时候的画面，我还以为你改过了…没想到你还是这样，冥顽不固。”
我依旧没开口，任由着妈妈说下去。
“江沉渊，你带妈妈去那些情侣的场合，妈妈没什么意见，毕竟你不是要追求我吗？我给你这个机会。可你现在，又把那些关于母子的东西拉出来干什么？你对我有没有一点尊重？”
妈妈冷声说着，那姣好的面容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冰霜覆盖，眉头紧锁着好像在压抑着内心中的愤怒。
听见妈妈说到这个地步上，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开口道：“妈，你知道的，在欲渊之境的事情，不会影响到现实身体的。”
“嗯…怎么了？”妈妈被我这突然转移的话题搞得一愣，她皱着眉头盯着我，想看出我葫芦中打的是什么药。
我鼓起勇气抬起头，和妈妈对视着：“那妈妈你也知道的，要是真在欲渊之境里面发生了什么，还是会对我们有一定影响的。毕竟，这里面的记忆，不会缺失，依旧会保留在我们的灵魂深处。”
妈妈越听越迷糊，好像抓到了重点，但又没办法紧握住：“你到底要说些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认真道：“所以，妈，我想问你，你对我的感情，有没有那种纯粹的男女之情？”
妈妈见话题扯到另一头，微愣，接着立马反驳开口，语气很是坚定：“没有。”
“真的没有吗？”我定定地看着妈妈的眼睛，面对着她那很威严的凤眸，明明知道妈妈在生气，但我没有一点害怕。
妈妈表情开始变得有些不耐烦，不过她虽然冷冷地看着我，可语气莫名缓和了许多：“没有，我也跟你说了，你怎么尝试都不行的，你把这些环境换别的，不要再给我看这种东西。”
“妈，你不想看这些东西，是不是不敢面对这些？”
我定下了结论，问道：“妈，你为什么看到这些画面，反应就这么大？你最近在和我的相处过程中，是不是将我的身份，放到一旁？”
我要把妈妈对于爱情的那种害怕，转移到关于母子之间的伦理上。
让她着重于眼前的伦理，她才能忽略掉那爱情所受的创伤。
然后我要让她承认她现在所处的地位是母亲，并且承认她的儿子，也就是我在追求她的事实。
在我跟她进一步之后，我再去治愈她的心理创伤。
就跟我前面所设想的一样。
妈妈听到我的这些话，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就连她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有她的愤怒在她身边无声地蔓延。
我低头看见她的手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再次问道：“妈，你在生气吗？”
“我没有。”妈妈的胸膛在微微起伏，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紧紧盯着我。
“不，你生气了。”我说着，往远离妈妈的方向离去。
“……”
妈妈冷眼看着我，这次没有说一句话出来反驳，好像承认了我的说法。
我继续远离着妈妈，一步两步，慢慢的，我和妈妈就相隔十几步了，我见距离差不多了，就开口说：“但妈妈，就算生气，我在你心中，是不是很重要？”
“是…”妈妈意识到不对，眼眸微眯地看着我不断后退，下意识地就要往我这边过来：“等等…你要干嘛？”
见妈妈察觉到了，我后退一步，眼中有些悲戚地看着妈妈。
下一秒，环境变化。
夜幕低垂，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像是无数颗繁星点缀在黑色的帷幕上。
我们所踏的土地，变成了一座摩天大楼的顶层。
一股风起，吹乱着妈妈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视线，也吹动着我的衣服，褶皱一片一片。
我的身后，是一条车辆川流不息的街道。
而我，此时站在了天台的边缘。
声音顺着风传出。
“妈，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