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的清晨没有高楼大厦间的喧嚣繁华，仅有一片片波浪在不断翻涌，一遍遍拍打着沙滩。
从睡梦中醒来，一阵阵头痛随即而来，疼得我咬紧牙关，睡意全部消散。
阵痛过后，我喘着气，看着照进房内的阳光和窗户外面的海边，心情平和，可当我意识到我现在躺着的是张床后，加上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我飞快从床上爬起来。
等等……昨晚我是喝断片了？
我还记得昨晚妈妈上楼处理一下工作那个时间里面，小姨就和姐姐一起斗酒……斗着斗着，姐姐见喝不过小姨了，就抱着我，用嘴把酒渡给我。
小姨当时见到后，好像很生气来着，也是气势汹汹地将自己喝了一半的酒给到我面前，让我喝，不喝就不放过我。
就这样，原本是她们两女斗酒，搞到最后，是她们不断地在给我劝酒。
那时候的她们是已经醉了的……所以最后面是妈妈把我带回来的？
我昨晚应该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我想了想，知道这样瞎想是得不出结果，就果断下床。
而我一出门，就刚好和想着的妈妈撞了个照面。
换上一身宽松家居服的妈妈盘着发，从二楼缓缓下来，她在看到我后，神情一如既往地温柔，主动跟我打招呼：“小渊，早啊。”
我下意识地点头，跟妈妈道了一声早安。
看着妈妈下到一楼就往厨房走去，我从侧面见到她憔悴的神情，关心道：“妈，你没睡好？”
妈妈扭头望向我，嗯了一声，红唇轻扬：“处理你们的烂摊子，搞到很晚。”
见妈妈在说我们昨晚喝醉酒的事情，我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妈，抱歉啊……是小姨拉着姐姐喝起来，到最后她们在劝我喝酒的。”
白了我一眼，妈妈摆摆手：“谁知道是不是呢，我从你小姨那里，听到的是你带着她们喝的。”
“妈，你要信我啊。”见妈妈好像更相信小姨的说辞，我愁眉苦脸地凑上去。
妈妈微微后退半步，见到我在几步外站定，她望着洗手池，轻声道：“我信我信，行了没？妈妈都信小渊说的话。所以你快去刷牙洗脸吧，喝醉酒让你妈我扶你回房，你可真的是……”
见妈妈要开始说教，我赶忙应了一声，往一楼的盥洗间走去。
妈妈对我的反应如常的话，那么我是应该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的……唉，幸好幸好。
不过……我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是妈妈对我的态度？可没有怎么变啊，她还是那么温柔……硬要说的话，就是她带着一点点疏离？
应该是我感觉错了吧。
想到这里，判断没啥事发生的我也是将昨晚的事情彻底抛之脑后，不再瞎琢磨。
下次还是别喝那么多酒了，说着微醺，但架不住量多啊……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摇了摇头，挤出牙膏开始刷牙。
……
可惜事情还是出乎我的预料。
妈妈没生我们昨晚的气，我本以为昨晚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但我切切实实没想到醒来之后的小姨和姐姐似乎很在意昨晚的事情，有些不敢面对妈妈，除了吃饭时间碰碰面，几乎整一天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面。
搞得今天本来打算一家人出去对面的海滩去玩一玩的计划，就这样泡汤了。
我没办法了，在客厅里面刷了一天手机，而妈妈则是在我旁边的沙发上看了一天的书。
该说不说，妈妈看书的时候给我的感觉，几乎跟姐姐完全一致，都是那么优雅、悠哉游哉、专心致志的，让人丝毫不敢打扰。
不过……她们母女俩看书的样子都好美，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宛若一张漂亮的画。
空间中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一翻就是一下午，一翻就是一晚上。
时间在她的指尖中一点点流过，我在一旁带着耳机刷视频的时候，刷着刷着，注意力时不时地就被妈妈吸引过去。
也不知道妈妈有没有发现，应该也是没有发现的，不然她早就打断我了。
反正我就这么一直时不时偷窥着她，越看越觉得妈妈漂亮，越看越喜欢她。
看着看着，也很快到了晚上睡觉时间了。
跟妈妈道了一声晚安后，我去洗了个澡，将衣服丢进洗衣机里面启动后，见到客厅里面的灯关了，想着妈妈应该已经上楼的我便直接回房。
陪姐姐聊了会天，得知她经过一天的调整应该能面对妈妈了之后，我又去骚扰了一下小姨。
紧接着再问了一下顾轻染的近况，得知小姑娘待在学校没回家而是专心复习后，我叮嘱了一下她要劳逸结合，就将手机熄屏，打算睡觉。
望着天花板，睡前的大脑总是十分活跃，思绪万千，接连不断。
可惜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好颓废，但又没有别的办法。出去自己一个人逛吧，又无聊……
就在我想着想着，即将睡过去的时候，手机忽然响起的消息铃声将我惊醒。
嘀咕着这么晚了谁还来找我，我拿过手机点亮屏幕一看，见到是妈妈发过来的消息，瞬间清醒过来。
——小渊，还记得妈妈今天晚上做饭的时候说的话吗？妈妈想喝酒，你出来院子陪陪妈妈，不要跟你小姨和你姐姐说。
看着妈妈的这段消息，我想起了今天傍晚那会儿，妈妈做饭我去帮忙打下手时候的事情。
她是无意间跟我说过今晚想喝酒来着……没想到不是玩笑话？
想了想，我回了一句等我后，就踩着拖鞋，脚步很轻很轻地出了房门。
今晚姐姐和小姨应该都不会来夜袭我，我不用担心她们，我要留意的就是妈妈了。
所以妈妈她……为什么要想喝酒？是出什么事情了吗？令得她要借酒浇愁？
越想就越觉得我的猜测有可能，出去走廊后，我快步往院子走去，刚一打开院门，我就见到在前面的桌子前，并排摆着的两张户外折叠椅。
而妈妈正坐在其中一张折叠椅上，留给我一个背影。
不过恰好此时她抬头望月，洁净的月华洒落而下，将她的身影笼罩住，让我看到了眼前如画般的一幕。
温暖的晚风吹过，带起了妈妈的几缕发丝，此时的她，拿着酒，微微晃了晃，随后就凑到嘴边，缓缓饮下，也不停歇，显得慵懒随意，有着一股独特的韵味。
我慢慢向妈妈走去，但走出没几步，妈妈就听到我的声音回头看向我，然后朝我挥挥手让我快点过去。
我没有犹豫，过去做下，看着桌上摆着好几瓶跟昨晚那些一模一样的鸡尾酒，以及她的脚下已经放着两三个空瓶，我看着妈妈又是开了一瓶，吨吨吨十分豪爽地喝着，劝道：“妈，你少喝点。”
“小渊，你也喝！”妈妈放下手中的酒瓶，递到我面前，双眸炽炽地看着我，双颊似乎因为酒，而浮上了两抹漂亮的红晕。
妈妈这是已经有点醉了吗？
意识到这点的我看着妈妈递过来的酒瓶，摇摇头，抓过她手中的酒瓶放在桌上后，关心开口：“妈……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喝酒？”
妈妈傻傻一笑，眸光温和地望着我：“怎么……妈妈突然想喝个酒，都不行了？”
我刚想说话，就见到妈妈伸手过来揉着我的脑袋。
见到我整个人没动了，妈妈微微一笑，靠在我的肩膀上，收回了手，望着夜空：“小渊啊……妈妈最近看了一本小说，你想不想听啊？”
我以为妈妈是说她今天看的书，便点点头，示意她说。
妈妈见到我的反应后，脸靠在我的肩膀上，披散的发丝凌乱地垂在她的面颊，但挡不住她的那双既漂亮又带着威仪的凤眸。
妈妈身上那如同幽兰般的香味早就往我这边涌来，而随着她的这个将脸靠在我的肩膀上的动作后，若隐若现的，我似乎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
妈妈她此时的神情是双颊绯红，眼睛虽然很明亮，但隐隐有着一点迷离，很是诱人。
就在这两种因素的影响下，我发现我下面开始慢慢勃起了。
欲望虽然不断增强，但此时我的理智也是一直存在着。
过往的经验告诉我我现在应该要弯腰挡一挡裤子的痕迹，以免被妈妈发现，但我就要行动的时候，耳边传来妈妈的声音，道出了她最近所看小说的内容。
听着她说着说着，我猛地惊醒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是姐姐之前让她看的那本母子乱伦的小说！
我瞬间慌了，余光观察着妈妈，见到她眼神灼灼，一脸要分享故事没有别的心思的模样，我还是不得不去揣测妈妈为什么要说出这个小说的内容。
是不是她发现什么了？发现我和姐姐的事情？发现当初姐姐其实是为了我？还是说……她发现了我对她的感情？
那也不对啊……她直接说出这种东西来，不会尴尬吗？
不……不仅是尴尬，重点还是她当着她的儿子，也就是我的面，以一个母亲的身份，在说母子乱伦的故事！
妈妈这说这种东西出来，肯定有她的想法，不可能是无的放矢……
但她现在喝醉了，到底意识还清醒不？毕竟也有可能是她真的醉了，随便乱说的啊……
就在我陷入不断的自我怀疑时，不知不觉的，妈妈就说完了整个故事，她脚边的空酒瓶也多了两个，将手上那剩下的一瓶酒给喝完后，她将额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低声问道：“小渊……你喜欢这……这个故事吗？最……最后母亲和儿子抛弃世俗观念，在……在一起了……你觉得这个结局好吗？”
此时冷汗直流的我咽了咽口水，不敢跟妈妈多说这话题。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沉声道：“妈，你喝醉了，这种东西别乱说了。”
“我……嗝……我怎么乱说了？小渊……你是妈妈拉扯大的，你小时候我下班回来，看着你那么调皮，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动手打死你，甚至有过不想要你的冲动。可我最后都放弃了，理由很简单也很天经地义，你是我的亲生骨肉，我不要你了，谁还能要你？我打了你，也相当于打在我的心上……妈妈也会心疼的。
小渊，妈妈平时工作很累，但陪着你们慢慢成长更累。不过看着你慢慢长大，成为一个男子汉时，妈妈很开心的。可是开心的最后，我又感受到有点失落……你长大了，就说明很快就要成家立室了。你是妈妈生出来的，小渊你应该是妈妈的……你懂吗？小渊，要是……妈妈不准你结婚，并且想要和你在一起，你愿意吗？就跟小说那样……”
妈妈说着，突然抱住了我，死死不撒手，那饱满的胸脯将我的手臂陷了进去。
感受着妈妈胸前的两点，我震惊于她没穿胸罩的同时，心里越发慌乱。
怎……怎么办？妈妈这是醉酒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吗？她……她原来对我的感情是这样的吗？她就跟姐姐那样，一直隐藏着？
这就是亲母女？这种喜欢藏着的性格都一样的？！
她……她这……还有没有可能是意识清醒啊？
要是意识清醒的状态下，我是完全不敢想像我那保守的妈妈，竟然……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难道是当初姐姐无意间在妈妈那埋下的种子彻底生根发芽了吗？
但听着她的话，似乎在我很小的时候，她就对我有那种感情了啊……
我是不是应该也直接和妈妈坦白……然后趁着这个机会，和她那个？
不……不行，江沉渊，你不能乱。
这里面有问题……要是妈妈从我小时候就对我有那种感情的话，为什么之前我和她第一次之后，她恨不得自杀呢？
我记得当初她是因为羞耻才想自杀的……但我也记得她说过一句话，就是为了我，不想毁了我的前途……
这……我到底该怎么办？
“小渊？你怎么了？回答妈妈问题啊……你愿意和妈妈在一起吗？不管那些世俗，就像那小说一样……”妈妈见我长时间没反应，仰着头看着我，抱着我晃了晃，有点像姐姐撒娇时的动作，母女俩很一致。
我沉思片刻，低声道：“小说吗？”
妈妈点点头，双眸灼灼地望着我，吐气如兰。
我咬了咬唇，摇头望向妈妈，最后选择先暂时观望一下，给自己留出余地来：“妈，你也说了这是小说……别说这些了。妈，你醉了，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吧。”
妈妈眼神流露出一些落寞，她垂下头，抱着我不说话了。
而我也沉默着，望向别处，因为一系列思考，那方才的欲望也是消减许多，现在只感觉到妈妈的胸脯好大好软。
月色皎洁，夜空一点阴云都没有，澄澈无比。
在这样的情况下，苍白的明月将月光洒落世间，翻过一座座高山，照过一片片海洋……在月光这旅行的途中，便有我们这对母子。
就在这月光的照耀下不知过了多久，我等不到妈妈的回应，就想再次喊她，带她回去休息，可我刚一扭头，身子微微一侧，妈妈整个人就朝我这边倒来。
我见了，吓得连忙扶住她，一番观察后，发现她是靠着我直接睡了过去。
扫了眼满是酒瓶，十分狼藉的四周，我算是有些明白昨晚妈妈的心情了。
凝望着怀里紧闭着眼，呼吸均匀的妈妈，我伸手将遮在她脸上的发丝拂去，看了一会儿后，直接小心用力，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公主抱抱稳妈妈后，我看着怀里面呢喃着不知道什么的妈妈，微笑着抱着她往屋内走去。
一路很顺利，也没什么磕磕绊绊的，我很快就抱着妈妈回了房。
原以为我将妈妈放下，就万事皆休了，但当我真正将妈妈放到床上后，她突然下意识地伸手抓住我，嘴里不停地呢喃着不要走。
心想着妈妈这是不是在做梦的问题，我好好安抚一阵后，见妈妈不再说什么不要走了，就将手抽出。
可抽出手后，意外又发生了，妈妈这次好像被我惊醒了，直接睁开了眼，迷糊地看着我，并且表情有些难受。
我见了，着急问她是不是想吐，但见到她摇头表示有点反胃而已后，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是迅速让妈妈先好好躺着，我下楼调一杯蜂蜜水给她喝。
妈妈听到后，点点头。
我给妈妈盖上被子后，也立马抽身下楼去弄一杯蜂蜜水。
不关心则已，要关心则必乱。
快步下楼的我差点还自己给自己绊倒，不过幸好还是安全无恙地到了厨房，拿着小姨出行必带的蜂蜜罐子，舀了一勺蜂蜜的我很快就将其倒在刚刚加热好的热水，看着蜂蜜很快溶解，我又兑了点冷水进去，就什么也没多想地往楼上跑去。
方才妈妈袒露心扉所带给我的慌乱在这过程中，很快就被我对于妈妈情况的担心而取代。
妈妈对我感觉怎么样都好，重要的还是她不要出什么事情。
可当我紧张地走进妈妈的房间，看到眼前的一幕时，我有点走不动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