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一直在做着一些十分相像的梦。
那些梦中，她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儿子正和别的女子做着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每每到了最后，梦境就会变成当初那个自己被下药的晚上，那之后，梦境的女主角就变成了自己。
接下来就是自己被儿子那个……
每每在她和儿子接触的那个时候，她的心底里面就会响起一句话。
那晚她到底有没有意识？自己就真的不能反抗吗？为何还要任由自己的儿子去对自己做那些事情？她有没有乐在其中？
一开始季若婵是坚定自己没有意识的，当初就是被自己儿子侵犯了的。可不断做那个梦，做了这么久之后，她开始动摇了。
自己当初真的没有意识吗？梦中，是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使得她想要沉沦下去，不想醒来……所以，当初那晚，其实她可能是自愿的。
得到这个结论的季若婵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可那个梦却依旧在继续，她每次都在快感中醒来，每天起来，她都不敢看自己的内裤。
季若婵不断地扪心自问，是自己的欲望太强烈了吗？
不应该啊，自己都单着这么多年了，都没有一次这种感觉过……
到最后，季若婵明白了，应该是自己和儿子阴差阳错犯下大错后，她体内的某种东西被勾起来了。
幸好这段时间她儿子不怎么在家，不然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好。
可现在他回来了，接下来呢？
季若婵思来想去，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种东西只能慢慢压下去，她也有信心压下去，或者说，她必须得压下去。
可经历了昨晚的那件事情后，季若婵有点茫然了。
女儿最后睡前抱着自己说出的那番话，让她很乱。
女儿说自己要是一个母亲的话，就勾引自己的儿子……对方好羡慕她，羡慕她是个母亲。
季若婵明白自己的重心应该是放在女儿说的前半句，那句她从很早前就开始自慰这个重点上面的。
但她的心思却不由自主地聚在了这后半句上面，如果她是个母亲，会怎么怎么和儿子在一起……
她是不是应该说教自己的女儿，让她不要有这种想法？
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啊，母亲怎么能去和自己的儿子那个呢？一个母亲，怎么可能这样？
“可季若婵……你对你儿子的想法，真的没有这样吗？从当初那晚开始，你摸自己下面的频率是不是多了很多？承认吧……你的性欲很强，并且你对你儿子有想法……不然你的春梦里面的男主角，怎么可能是你的儿子？你很怀念那一晚的感觉对不对？”
突然间，一道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在心底里面响起。
听到这话，季若婵迅速反驳：“不……不对！我不留恋。我是小渊的母亲，当初我们都有错，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已经结束了。”
“可后面你们差点遇害那个晚上，他抱着你的时候，你不是很留恋他的怀抱吗？把你那些正常思想放放吧，你是个女人，你的儿子，已经是个男人了，他能给你一切，给你爱，给你一个家……你不是对其它男人都感到厌恶了吗？只有这么一条出路了。”
“不……别……别乱说……我一辈子就这样下去就好，我的目标只是单纯地想看两个孩子成长，看着他们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孩子……儿孙满堂，开开心心，这便好了。”
“其实你可以给自己儿子生个孙子啊……”
“你别乱说！”
季若婵猛地站起，看清楚这里的环境以及察觉到许多道目光望向自己的时候，她瞬间清醒过来。
这是会议室……现在好像在开有关最新委托案件的会议来着……
我没说出什么来吧……
就在季若婵慌张之时，会议室内的众人纷纷询问她怎么突然站起来了。
“若婵姐，你没事吧？”
“对啊，没事吧，脸色有点不好啊……”
“若婵姐你不舒服休息一下吧，我们刚才见你就不在线……”
“今早上班的时候，我们也见你不是很精神那样……”
听见同事们的关心，季若婵面带愧色，歉意道：“抱歉啊……我昨晚没睡好……我们继续吧……”
“若婵，你去休息下吧。你这里我来吧，休息下，快去吧。”一位身着休闲T恤，穿着一条高脚的西装长裤的女子踩着高跟鞋走进会议室，她戴着一副方框银边眼镜，自带着一股威严。
坐着的众人见到此人进来后，噤若寒蝉。
而季若婵看见此人进来后，连忙喊了声主任好。
女子微微一笑，走到季若婵身边拍了拍她的手：“去休息吧，要是不舒服的话，若婵你请个假回家休息一下吧。”
季若婵微笑回应了一下，随后她低头望着这群不敢吱声的同事，低声道：“师姐，别那么凶，大家伙都怕你了。”
“哈哈哈……好的好的，我家若婵的话我还是得听一听的，行了，若婵你去休息吧，来，大家伙说说对这个案件的看法，聊聊我们能从哪方面介入。”
女子在季若婵原本的位置坐下后，便开始发号施令。
而季若婵见状，也不再打扰，只能心底里对这群不敢面对所长的同事们道了声抱歉后，走出了会议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倒了一杯水，季若婵靠在办公桌上，凝望着窗边的风景。
他们这家事务所周边的环境还是很不错的，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在江城这里也算是比较出名了。
其实季若婵现在身处的这家事务所一开始是由她的几个师姐加上她一起创建的，后面另外几个师姐都有别的打算，就退出了。
到了现在，仅仅留下最开始那个拉拢众人的师姐和她，而那个师姐，便是方才那个女子，也就是现在的事务所的主人，明面上，她得喊对方主任或者所长的，不过私底下，通常还是以师姐为称呼。
收回飘散的心绪，季若婵凝视起杯中的倒影。
通过方才的一番观察，她知道了自己方才心底里面的对话没有说出去。
“好奇怪啊……为什么我最近总是能听见心底里面的另一道声音？那道声音就好像我的反面那样，不断劝说我要怎么做怎么做。让我承认自己的真心……但我的真心不是这样的！”
季若婵不禁低吼出声，她意识到不妥后迅速慌张地回头环视了一周，见到自己办公室外没有人在后，她松了一口气。
刚喝下一口水，季若婵望着午后的暖阳，一拍大腿：“哦对……还有我似乎能感受到好多扇门……为什么会这样啊？”
在她平静下来，没有其它琐事操心之时，她的意识里面便会有着九扇门屹立其中，那些门极为古朴。
有这异样，她肯定想要去探究啊。但念头一落下，那些门便就全部消散，这让季若婵有些头疼，试验了多次后，她只能认为那是幻觉。
可幻觉哪有这么频繁和真实？
百思不得其解，季若婵晃了晃脑袋，将这些事情丢之一旁。
现在自己的事情不是很重要，重要的事情还是在自己女儿身上。
昨晚的事情，她要想个方法开口，让女儿不能这么下去……
不过她也不是很懂这些，起码也要劝一劝她，要有个度吧？不能沉浸下去。
对！就这么决定了，要是今晚自己女儿继续这样的话，她一定要说些什么，一定要阻止她沉沦。
还有纠正一下她的思想，不能有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没错，就这样。
决定好今晚的任务后，季若婵身心畅快了许多，浑身的疲态也仿佛一扫而空。
“对了，给仙梦打个电话看看，问问她在学校那边住的舒不舒服……现在她不回家我都不习惯了。”
*
又是一个深夜。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唔……唔……唔……哦～～”
听着耳边的嗡嗡声和呻吟声，脸红得快要滴血的季若婵深刻明白了一个道理。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方才她被手机灯光照得醒来后，便打算说女儿了，可还不待自己开口，自己女儿这次竟然直接掏出了一根好像会不断震动的电动棒子……
就在季若婵不解的时候，她接着就看见自己女儿调出一个视频来。
那个视频的封面是一对男女赤身裸体地在做着男女那些事情……
看着女儿点击播放，季若婵只能继续装睡，但微微睁着一只眼去观察女儿的情况。
紧接着呃呃哦哦的声音在女儿耳机响起，季若婵因为睡在女儿枕边，将耳机露出来的一点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到这会儿，她哪能还不意识到这些视频就是黄片……
与此同时，女儿似乎也是开启了那根电动棒子，放在她自己下面就是一阵按，那一瞬间女儿就开始了一阵呻吟。
听着耳边女儿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还有耳边不停的嗡嗡声，季若婵可谓极其尴尬。
她这要不要阻止啊？卡在中间，她难受死了啊……那根电动棒女儿是从哪里买的啊……震得好快……
一番纠结之后，季若婵忽然就发现了自己似乎已经失去了喊停女儿的时机，她彻底没了办法。
要是直接打断的话，以后她们母女俩得有多尴尬……
还有一旦女儿觉得她今晚醒了，会不会觉得她昨晚也醒了？到时候她这母亲的脸往哪搁？
最终……季若婵选择了再次看着自己女儿自慰并且陪着她一起看起手中的黄片来，其实她想看的是昨晚那本小黄文的来着，但选择权在女儿手上，她也没别的办法。
听着那些自己听不明白的日语，季若婵微微睁着眼，看着视频中的男女开始亲吻，并且准备进行下一步。
可当她瞥见那下面的字幕时，整个人不禁又是呆住。
——妈妈，我要进来了。
——进来吧，我的好儿子，妈妈都是你的。
——哦～妈妈，我好舒服。
——呜呜，儿子，你的好大……妈妈不行了……
……
——妈妈，我忍不住要动了……
——来吧来吧，妈妈好舒服……我的儿子回来了。
——是的妈妈，我回来了。
……
——哦～～好舒服，再快点……再快点……
——妈妈，我不行了……好紧……你别吸我了……
——你敢这么快就射，下次别碰我了，我不要我的儿子是个废物。
看着那些话以及那极富冲击力的画面，季若婵整个脑子迷糊糊的。
恍惚间，她想到自己儿子的那根东西，忍不住地就将其跟视频里面的男主的对比起来，看了一下，她发现自己儿子的要粗上很多，也更加长……
自己儿子那根东西，是真的很凶猛……并且那晚她记得自己是从来都没这么舒爽过……
“不……不对啊……我为什么要想这些？”
发现自己竟然不自觉开始比对儿子的那根东西，季若婵明白自己其实对于那晚的记忆是非常清楚的。
所以那晚自己的意识没有完全消失的……对吗？还有她好像将自己儿子那里刻在心底里面了啊……
要是儿子知道：他会怎么看她这个妈妈？不行……不能想下去了……
“啊～～～来……来了～～！”
季若婵万般纠结下，忽然感受到身边的女儿身子一颤，娇喘声没有压抑地喊了出来，她整个人吓了一跳。
她想做些什么，但要是动手，她不就暴露了自己假睡的事实了吗？
要不装着被吵醒？
思考下，一阵震动感从自己两腿间袭来，季若婵不禁哼唧了一声，紧接着就听到了女儿慌张的声音：“坏了……不小心压到妈妈这里了……妈妈没醒吧……”
原来是高潮完的少女拿着震动棒的手不小心落下，非常不凑巧地压在了季若婵的下面那里。
可听见女儿的询问，季若婵吓得只能保持安静，不敢乱动弹。
可自己私处被刚才这么一刺激，季若婵只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从自己那里面流了出来，沾湿了内裤，让她不禁双腿用力夹紧。
而就在此时，女儿似乎看见她没有醒来，长舒了一口气：“呼～～幸好妈妈没醒，吓死我了，不来了，快点睡觉……”
少女说完，便迅速藏好手上的震动棒，将手机关掉后，她拉着被子重新躺回被窝里面。
而季若婵继续保持着装睡的姿态，等到女儿的轻微鼾声响起后，她这才缓缓起身，推开被子，在月光下缓缓拉起自己的睡裙。
月光下，她清楚看见自己的下面湿了……跟这段时间做了那些梦醒来之后的情况一模一样……
回想起女儿的动作，季若婵扭头看着身边睡得安稳的少女，她小心翼翼地将手往自己下面摸去。
可刚触碰上两瓣阴唇时，这位母亲死死咬住唇，用力在自己大腿根部捏了一下，忍着疼痛，她重新躺回了被窝里面。
“雪儿这是有点不正常了……我不能这么下去，也不能学她。明天……明天一定要和她说！一定要劝劝她！”
再次决定好后，季若婵这次竟然一夜无梦，睡得无比安稳……但接下来的第三晚，她看见女儿回去看那个小说，又忍不住陪着她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