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从马车后面的尿缸里捞出白天泡着的米、蔬菜和兽肉。
那些食材已经被尿液浸泡了好几天,颜色发暗,散发着浓烈的骚味。
王老汉将一口小锅丢到了洛清月面前。
洛清月不解的看着王老汉。
王老汉道:“把今天射到你小穴里的精液和尿液全部从小穴里排出来。”
洛清月看了看锅,又看了看一旁的食材,脸色一红,她知道王老汉要干什么了。
洛清月乖乖地走到小锅上面,微微蹲下,就和上厕所一样。
洛清月面色发红,小腹用力,小穴里黄色的尿液混杂着白色的精液全部拉进了小锅里。
很快,小锅就装满了混合液体,甚至有不少都溢出来了。
可是洛清月已经刹不住车了。
良久,洛清月微微颤抖的双腿无力地跪下,脸上通红,粗气直喘。
王老汉看了看已经装满的小锅,居然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洛清月的脸上。
洛清月这一下有点懵,王老汉居然打她的脸?
摸着脸上刚刚显现出来的巴掌印,洛清月心中居然没有愤怒,和羞恼,反而多了一种被征服的快感。
王老汉稍微紧张了那么一瞬,但是看着洛清月此时的样子,心中一横道:“骚母狗,都溢出来了,装这么满干什么,等下食材都放不进去,现在立刻给我喝掉一半!”
洛清月毫不犹豫,直接弯下腰将嘴巴埋了下去,这次没有用舔的,而是世界用嘴巴吸。
吸溜~吸溜~
咕噜~
很快,一半液体全部入喉进了肚子。
王老汉满意地摸了摸洛清月的头道:“是一条听话的小母狗。”
这话粗鄙不堪,但听在洛清月耳中却极为受用。
王老汉走到刚刚生起的第二个火堆,架起装了大半尿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小锅,然后把刚刚从尿缸里的大米和灵兽肉一起把它们全部下锅。
刺鼻的骚臭混合着食物的香气,迅速弥漫整个营地。
洛清月跪在一旁,鼻翼翕动,眼睛却亮得吓人。
粥与菜肉煮了约摸半个时辰,汤汁已经快要见底,汤汁骚黄浓稠,迷离被尿液熟得颗颗饱满。
王老汉拿出洛清月的专属狗碗,随后盛出满满一狗碗,放在她面前的地上。
碗里是黄浊的粥,几块吸饱了尿液的兽肉,以及软烂的蔬菜。
狗头雕刻的碗沿正对着她,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身份。
“吃吧,清月母狗。”
洛清月脸色一红,看着面前散发着骚臭气息的食物,眼中闪过渴望,随后洛清月把脸埋进狗碗,像真正的狗一样大口吞咽。
咸、骚、热,混着米香、肉香与菜香,比单纯的尿更浓烈,也更让她无法抗拒。
她吃得很急,黄浊的粥顺着唇角往下淌,兽肉被她用舌头卷进嘴里,细细咀嚼,软烂入味,再全部咽下。
蔬菜的纤维混着尿液的骚味,在舌尖化开。
她吃到后来,眼眶微红,却把整碗都舔得干干净净,连碗壁都不放过。
王老汉就这样吃着自己的干净食物,一边看着洛清月像条母狗一样舔食着碗中食物。
洛清月吃完后,她跪直身体,声音沙哑而满足:“清月母狗谢谢王叔赐的尿液泡饭。”
王老汉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把她按在铺开的毯子上。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吸她的乳,把白天积蓄的乳汁全部吸干净,再顺势顶进她已经湿软的穴里。
洛清月把腿缠在他腰上,狗尾被压在身下,随着撞击轻轻晃动。
————
天光破晓时,疏林里的火堆已经彻底熄灭,只剩下一堆灰白的余烬。
洛清月比王老汉醒得更早。
她先是感觉到胸口再次发胀,乳汁把乳环顶得微微发紧。
随后她小心翼翼地从王老汉怀里抽出身子,赤裸着跪坐在一旁,黑发垂落,遮住半边脸。
晨光落在她光洁的脊背上,落在胸前轻轻晃动的乳环,以及腿心那枚阴环上。
洛清月再次拿出那个白玉杯,左手拿着杯子对准左边的乳头,右手捏着左边的粉色透亮的乳头就是微微一用力!
乳白的的灵乳就这样从粉嫩的乳头中激射而出发出“哗哗的声响”。
嗯~
虽然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但是依旧敏感。
左边挤完挤右边。
很快当洛清月感受自己的胸不那么胀可以后,她转过头,含情脉脉地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王老汉。
干枯的面容、稀疏的白发、微微张开的呼吸中透露出臭气的臭嘴,在别人眼里或许丑陋,可在她眼里却是整个世界最安心的存在。
她伸出手,极轻地碰了碰他的脸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主人……早安。”
洛清月没有急着叫醒他。
而是先把自己的身体调整到合适的位置,把王老汉的双腿轻轻抬起,分别架在自己雪白的肩头。
这个姿势让他的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晨光里。
洛清月俯下身,先用舌尖点上已经半硬的肉棒,把一夜积蓄的前液卷走,随后顺着棒身一路向下,舔过阴囊,最后抵上那处紧闭的褶皱。
她闻着属于王老汉的味道,没有犹豫。
粉嫩的舌尖仔细描过肛门周围的每一道皱褶,把外面的气味与残留一点一点舔干净。
随后稍稍用力,挤开那圈肌肉,慢慢伸了进去。
温热、柔软的舌头在肠道里搅动。
洛清月也能感受到屁眼里软肉的蠕动和温度。
啧~啧~啧~啧~啧~啧~
洛清月孜孜不倦地清理着王老汉的屁眼,不知道是不是王老汉体质的问题,王老汉的身体永远干净不了。
熟睡的王老汉的呼吸渐渐乱了。
他睫毛动了动,缓慢睁开被眼屎糊住的双眼。
看见洛清月正把自己的双腿架在肩上,脸埋在自己臀缝里认真地清理,浑浊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一抹狡黠的坏笑。
他没有出声。
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突然用力。
“噗——”
一声闷响的屁直接放进了洛清月张开的嘴里。
浓烈的臭味瞬间充满她的口腔与鼻腔。
洛清月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退开。
她把嘴张得更开,把那股气体尽数吞进去,甚至用舌头继续在肠道里搅动,像是要把残留的气味也全部卷走。
退出来时,她唇边挂着晶亮的唾液,眼睛水润润的,声音沙哑:
“清月母狗谢谢王叔赐屁。”
王老汉这才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小母狗倒是会找时机。”
他站起身,从马车后取出白玉葫芦。
葫芦里还装着昨夜从尿缸里灌的浓黄尿液,摇晃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拔开塞子,把葫芦口对准洛清月的嘴。
“张开嘴,先喝几口垫垫肚子。”
洛清月乖乖张开嘴。
滚烫的尿液直接灌进来。她仰着头,喉结滚动,大口吞咽。
尿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锁骨,再滑过乳环。
她喝了好几大口,直到王老汉把葫芦移开,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清月母狗谢谢王叔赐尿。”
洛清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尿液后又装作无辜地道:“哎呀,又把尿漏出来了,怎么办呀?”
熟悉剧情。
王老汉道:“那母狗说怎么办呢?”
王老汉手中出现了一根马鞭。
洛清月跪着的身体转了过去,插着狗尾的屁股重新撅得高高地先对准王老汉。
“王叔,用鞭子教清月,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尿壶吧。”
“好好好。”
王老汉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起。
随后啪!的一声!
一鞭子重重落在了洛清月的屁股上,一道鲜红色的鞭痕就这样出现在了洛清月的屁股上。
啊~
“王叔~主人~再打得重一些,清月母狗下次还敢。”
啪!啪!啪!
又是三鞭子下去,右边的屁股瓣已经开始红肿起来。
洛清月眼角含泪道:“王叔~轻一点~”
“你就是一个骚货母狗,你就是不记打!”
啪!啪!啪!啪!
嗯!啊!啊!呃!
“是,清月母狗是个骚货,我是个骚货母狗,王叔再重一些!教清月母狗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尿壶!”
啪!
这一鞭子直接抽中了洛清月湿润的,写着母狗的两字的小穴口上。
洛清月啊!的一声,直接浑身颤抖起来。
脚趾蜷缩,跪着的小腿向上弯曲。
然后“噗!”
一道道月华从洛清月的小穴中喷涌而出,犹如开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很快身下的泥土瞬间湿润起来。
一分钟后,力竭的洛清月趴在土地上,胸口上下涌动,呼呼直喘。
“王叔,清月母狗,好舒服啊。”
王老汉满意地点头道:不愧是我的清月母狗,就是骚。”
洛清月颤巍巍地说道:“王叔喜欢就好。”
稍微休息了一阵子,洛清月爬向前方的马车,爬到前面的位置后,把绳子重新系在她自己的脖子上,另一端固定在马车辕木。
“王叔,上车吧,今天要到落霞城外。”
王老汉在驾驶位做好。
啪!
反手就是一鞭子抽到了洛清月的屁股上。
洛清月四肢着地,把沉重的马车一点一点拉出疏林,重新爬上官道。
晨光落在她光裸的脊背上,落在晃动的乳环与狗尾上,狗尾扫过屁股上还未好全的伤口上,给洛清月带来了疼痛刺激。
每爬一步,肚子里残留的尿液就会轻轻晃动,提醒她自己肚子里装着的是什么。
官道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洛清月依旧没有使用幻术,只用长发遮住脸,赤裸着身体跪爬着往前。偶尔有商队或散修经过,都会被这副景象惊得停下脚步,议论纷纷。
“看是那个女人……”
“真的在拉车?还全裸?”
“你们看她身上的环和字……这是玩多重的口味?”
洛清月把脸埋得更低,黑发几乎拖到地上。
可她的穴口却因为这些目光而微微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官道上留下新的水渍。
自己真是越来越下贱了,居然能光明正大得像条母狗一样,让路过的人看着她拉车。
王老汉坐在车上,时不时抽一鞭,抽在她的臀瓣或湿润的穴口上,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
呜~呜~呜~
“王叔,轻点,小母狗会好好拉车的。”
路人看见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没想到这条母狗居然调教得这么彻底!
就这样,他们在路人的注视与议论中,一点一点接近落霞城的方向。
一天的时间悄然过去,落霞城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洛清月的呼吸已经有些乱,可她依旧没有要求停下。
她只是把绳子绑得更紧,像一条真正的、正在被主人驾驭的母马一般。
落霞城的轮廓在暮色里越来越清晰。
洛清月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可身体依旧稳得像没什么事发生。
作为半步渡劫的修士,这点消耗对她而言几乎可以忽略。
黑发随风飘荡,乳环随着每一次用力轻轻晃动刺激着洛清月的乳头,狗尾随着洛清月前进扭动的胯部左右摇摆。
体内残留的尿液在肚子里微微晃动隐约可以听见水声,淫液从穴口顺着大腿滴落在官道上,留下浅色的痕迹。
她没有使用任何恢复类的法术。
她想把这些感觉完整地留下来,绳子勒进皮肤的触感、乳环与阴环带来的持续刺激、路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的羞耻与兴奋、以及体内那些属于王老汉的液体随着爬行轻轻晃动的充实感。
王老汉坐在车上,看着她光裸的背影,忽然开口:
“今晚就在落霞城外过夜。明天进城补给,然后再走。”
洛清月抬起头,发丝间露出一双水润的琉璃色眸子,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好,清月母狗听王叔的。”
她把绳子咬得更紧,继续往前爬。
夜风吹来,带着远方城市的烟火气。
洛清月忽然觉得,这条路再长也没关系。
只要还能这样赤裸着、跪爬着、被王老汉牵着往前,她就已经回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地方。
洛水居不远了。
那里有被尿液,精液浸透的床铺,有每天清晨的晨尿,有她主动挤出的乳汁,有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下贱却真实的日常。
她会一直拉下去。
直到把自己彻底拉回那张床上,直到再也不用在任何人面前维持清冷仙子的假面。
夜色渐深.....
马车的轮声与她的爬行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官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洛清月把脸埋得更低,唇角却极轻地弯了起来。
将马车停到他们休息的一片小树林中后,洛清月看着北方天空。
她知道,真正的家,就在前方。
而她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