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着马扎坐在小君的肥宅快乐椅旁边，我像辅导作业一样给小君指导她如何交易，今天就是贝拉尼亚的海运集团交易的关键日期。
“哥，在涨了，在涨了，怎么办？”小君急得直白丝小脚丫乱摆。
“不急，你当搞对冲是买赛马吗？先前做好的判断就要贯彻到底。”
我摇了摇头，拿出手机瞥了一眼，陈子玉回复了我的消息。
想当年我可是穿着手工西装，坐在几十人会议桌的首席上指点江山的，现在却穿着卫裤坐在马扎上，指挥着眼前这个十五岁美少女。
“怎么能不急，这是我的生死之战。”小君拍着椅子。
“小君，哥都给你铺好路了，内幕消息都全了，怎么输嘛。”
我收起手机，“下跌三个点后，让汉堡的人减持三个基数，再看看西班牙500 股指数，联动海运板块，看看热钱流向。”
一番稳妥的操作后交易结果符合我的预期，汉堡分部完得到了二十亿欧元的收益，但让我意想不到是小君却没精打采地瘫在椅子里。
“李经理，挣了二十亿欧唉，怎么不高兴？这不就离你梦想的粒子加速器更紧一步了？”我伸手摸了摸小君的额头。
“像坐过山车一样，太刺激了，我是说坏的那种刺激，我不玩了，要得心脏病。”小君憋了瘪嘴，“我不玩了，今天就辞职。”
和我想得一样，这妮子就是三分钟热度。
我清了清嗓子，“那就别怪哥不给你机会了，你要知道一个对冲基金经历，常青藤的天之骄子要挤破脑袋才能够得上哦。”
“常青藤算个屁。”小君扬起小下巴，“哥，我的这套算法对交易前期布局可是很有用的哦，如果我拿到其他地方去……”
小君的算法的确独道，这妮子对管理和投资并不感兴趣，但数学能力却犀利霸道。
“可以，哥给辛妮姐说说，让她买下来，你开个价，不过，算法是必须要随市场环境更新迭代的，哥可以让辛妮姐给个技术顾问的职位，不用上班，不用打卡。”
我习惯性地起身揣兜，但裤子是卫裤而不是西裤，“公司需要，你就必须加班加点的改进，还要定期和基金里的技术人员碰头开会沟通。”
小君想挣大钱的闹剧告一段落了，家里的事物彻底轻松了下来，白天辅导辅导楚惠和葛玲玲两个吊车尾练功，晚上流连于美娇娘们的闺房中，像逛夜店一场接一场的做爱，没有姨妈管束的山庄简直就是天堂。
终于到了宴请章家的日子，岚妈妈也早就在军区里打点好了一切，相比之下，我倒觉得她对晚宴的打扮更为上心。
言言像个丫鬟一样瞻前马后，替她挑选着一件件晚礼服。晚宴是汇聚上宁名流的慈善晚宴，岚妈妈很久没有参加这种场合了。
“这件简直无敌，岚妈妈真会选，还是楚惠姐设计的。”
言言在衣帽间的链子背后拍手称赞，“只不过缺点也很明显，必须要真空上阵，不然吊带和……”
“傻妮子，不真空上阵的晚礼服能穿吗？”岚妈妈轻轻拉开链子。
和我想的一样，她穿的是那件小君也穿过的款式，银色亮片像无数夜店灯球一样，玉背全部镂空机会快到了臀峰边缘，前面则是一片垂吊的，松松垮垮，只靠坚挺的大奶子撑起形状，而且不管从左从右，还是从前从后，大奶子都能露出乳肉让人浮想联翩。
岚妈妈娇笑着捂住言言的耳朵小声说，“看你老公都硬了，说明这套就很好看。”
我慌忙看向下身，卫裤裤管里明显有一条粗壮的硬物贴着我的大腿，随即只能用遁走。
言言打扮的也不落岚妈妈的下风，拖地长裙紧缚着她的全身，裙子正面则有两处开叉，牛奶肤随着她步履款款露出，踩着尖头高跟鞋整个人亭亭玉立，就像一尊纤细的花瓶。
芝珑充当了我们的司机，那辆双R 幻影稳稳地停在了红地毯上。
“岚阿姨，言言玩开心点。”芝珑微笑地朝后视镜点头示意。
我下车小跑着把两个贵妇接驾下车，然后大方地让她们一人挽着我的臂弯，迎宾看着名单能得出这两个女人分别是我母亲和老婆，但事实上她们都是我的老婆，我很得意。
进入酒店的会场，我绅士地帮两位大小美女取来香槟，言言已经主动出击找上了她的“大妈”吴秀卿，也就是章老爷子的大房太太。
吴秀卿明显没有料到我会不避嫌的参加晚宴，我从她微微瞪大的眼睛里看到了吃惊变为了欣喜，这个老太婆坏得很估计又在酝酿着什么。
她瞥了岚妈妈一眼后故意把她晾在一边，虚情假意地对言言问长问短。
我清了清嗓子，“吴阿姨，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母亲，方月梅。”
岚妈妈主动伸手握手，吴老女人则故意慵懒等了半晌才握手，我隐约能看到岚妈妈后槽牙紧咬，要知道岚妈妈的性子可比姨妈还要烈。
但是岚妈妈还是压抑住了怒火，她可是见识过上流社交的女间谍头子。
“梅子妹妹。”
吴老婆子倚老卖老率先占领年龄的高地，而且还用“梅子”这种老土的称呼岚妈妈，“早就听中翰和言言说，您呀可是军队里的首长，不得了不得了。”
岚妈妈噗嗤一笑，她大概也掀起林香君的化名太老土了，她娇笑着反击，“我可是77年生的，如果言言没说错的话，吴妹子才应该比我小才是。”
我也偷乐了，三位母上大人都是老妖怪岁月不仅没留下皱纹痕迹，反而让她们越活越年轻。
“真的假的。”吴老婆子失态了。
“吴阿姨，什么真的假的啊，我妈二十八岁才怀的我。”我把脸凑近岚妈妈的脸，“是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李董遗传的基因好啊。”
不远处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秃顶男人靠了过来，她是吴老婆子的老婆章顺印。
“军队里应该很辛苦吧，梅子姐。”吴老婆子揽着她那肥猪老公的臂弯，开始用换了挖苦的路线。
章顺印忽地拉着吴老婆子的手，“李董，梅姐先失陪一下，有个老熟人要去招呼，马上回来，马上回来。”
他们走出几步我就从嘈杂的人声中听到了他们的悄悄话。
“李中翰的妈不得了的，人家是中将，我刚刚上网查了，总参谋部。”
“有什么不得了的，军队又不能经商，穷酸相，她身上那套衣服还不是用的你们章家的钱，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可不能这么说，小心为好。”
“你看骚样，绝对是军鸡！”
言言悄悄地给岚妈妈竖起大拇指，小声地捧着岚妈妈的耳朵，“岚妈妈您太给我长脸了，有您这样的妈妈，太有面子了。”
岚妈妈突然板起脸，忽地俏皮说，“我不就是你妈吗？”
这次慈善晚宴是言言主办的，落落大方的她在台上端起香槟杯用勺子敲了敲，一番简短的祝词后，晚宴正式开始。
吴老婆子又来发难，她这次是有备而来，话里话外都暗示了言言和我的关系，大概是受了刺激，她说的非常直白，就差点说我和言言是婚外恋了。
“当然我都能理解，戴家那边不好交代的。”
吴老婆子痛心疾首的摇头，“但这样还是不行嘛，言言虽然是女孩子，但也是章家的继承人，如果她孩子不姓章……”
冒牌“方月梅”突然发话了。
“中翰跟戴辛妮早就没感情了，现在我儿子最爱言言，所以下个月就要和戴辛妮离婚。”
我瞥了一眼和吴秀卿一样诧异的言言，抓住言言的手，“对，我和言言已经说好了，吴阿姨放心。”
这是我和岚妈妈商量出的口径，只要暴露出我和辛妮感情破裂，章家的遗老遗少就会蠢蠢欲动。
当然这也得和辛妮商量，没想到是她只考虑了十分钟就爽快答应了，毕竟言言和她的关系就像亲姐妹。
我并不喜欢这种“上流社会”场合，它照搬西方的沙龙文化，但参加的客人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文化，无非就是端着香槟杯吹牛炫耀罢了，环顾四周我找着曹嘉勇，没有出乎我的意料，这个二世祖并没有参加晚宴，如果他在，又能妙语连珠的讥讽一下吴秀卿了。
“中翰，咱们军区最近要做一次资产盘活，你也知道要避嫌，KT肯定是不能委托了，你们这金融大鳄多，给妈介绍一个靠谱的公司。”
岚妈妈云淡风气抛出了诱饵。
“妈，咱们下来再说。”我小声地咳了咳。
吴秀卿的眼睛忽然转了一个圈，刚刚还对言言问东问西的立马顿了顿。
“这有什么，反正不给KT做，正大光明的，上千公顷的后勤基地和物资，你敢动歪心思，老娘第一个把你送进监狱。”
岚妈妈白了我一眼，演技惟妙惟肖。
话题戛然而止，但鱼儿上钩了。从洗手间回到会场时，吴秀卿找到了我。
“中翰，你跟言言还没有结婚办证吧？”
“快了快了。”我微笑。
“吴阿姨，先祝贺您们新婚快乐，准备什么时候办结婚证嘛？总得要订婚，要不这样，订婚宴啊就在咱们酒店办，言言嫁给你我看登对。”
吴秀卿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哎呀，吴阿姨……”我瞥了走廊一眼四下无人，“您呀别献殷勤了，你对言言什么态度我又不是瞎子。”
吴秀卿尴尬的干笑，“你要理解吴阿姨，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也不是对言言有成见，再不济她也是老爷子的遗珠，也是章家人，关键时刻我们心都是在一起的。”
“嗯嗯。”我敷衍地点头。
“刚刚你妈妈说的那个项目KT可做不了，审查必须要避讳直系亲属。”
吴秀卿语气温柔，“但这可是一件百赚不赔的买卖，中翰你有考虑介绍给谁了吗？”
我咂舌，佯装出一副被点破烦恼的模样。
“趁着你和言言还没结婚，可以交给章家做，你大伯在外面也有入股一家投资公司。”
我暗笑这个傻婆娘没点城府，刚刚听到风声就安耐不住了。
瞥了一眼，走廊尽头的会场，吴秀卿已经发动了七大姑八大姨把言言和岚妈妈捧得有说有笑了，果然有奶便是娘。
“这你要找言言，章家的事我不掺和。但言言那小脾气你也知道。”
我摇了摇头，“吴阿姨猜得不错，我的确想肥水不流外人田，但我现在身份特殊，不能参与这些事，也想慢慢跟戴辛妮划分界限。”
“你放心，言言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把利害关系告诉她，她会同意的。”吴秀卿窃喜。